喜欢开脑洞,开了不填的那种。
日常开车,道具真爱。
写的东西都挺无聊的,能粉是真爱。
Cp@索拉

【轰出】囚

1.我流轰出

2.微黑轰X小骗子久

3.不要带着逻辑看……

4.写了很多吊哥,花里胡哨的瞎揣摩← ←

5.不介意的话请进


【中】

这次的作战战术安排并不巧妙,高一时几次活动时间和教师配置的泄露让倦怠的现在社会从和平的假象上醒来,至少当时参加神野之战的英雄们都紧绷着精神,在对探知到的少量敌联盟的信息进行分析以后,根津校长通过加密方式——曼德勒的心灵感应或者和其相似的方式通知了可信的人员。

绿谷出久那一届的1-A所有人员、参加神野战的所有英雄还有部分对人控制类型的英雄。

在五年的养精蓄锐以后,敌联盟开始蠢蠢欲动,那么既然动了,就能看到蛛丝马迹。

死柄木吊没有选择救援AFO,也没有选择杀死欧尔麦特——失去力量的欧尔麦特很少有落单的时候,而身为下一代和平的象征的绿谷出久却是极好的靶子,被分配在一个僻静安详的小城市,沉溺于和平假象的职业英雄们,这一切都会让黑暗中的人觉得成功率接近百分百——关键是,通过绿谷出久的死亡,可以消磨欧尔麦特的精神。

他们却忘了,会悄悄布局的不止他们,还有已经有防备的英雄们。

所以当敌联盟倾巢而出时,潜伏在这个小城的英雄、在附近城市待机的英雄们也一跃而起,对上五十多头有各种类型个性的脑无,死柄木吊想在这个城市掀起腥风血雨,而这场风雨开幕以前,英雄们就用肉体将乌云打散了。

死柄木吊站在小城西边的施工场地里笑的狰狞,十三只手随着他的面部肌肉颤抖,但很快诡异的僵硬。

放出去的杀人机器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人类的悲鸣、惨叫、血液、哀嚎一概没有,他的脑无的嘶吼此起彼伏,慢了一拍的力量波动,火焰燃烧时的光亮,被波及的建筑的崩毁音震撼着他的身体,刺激他的眼球,敲打他的鼓膜。

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

黑雾带着部分脑无和他的部下们去了其他区域,他要用这些脑无和怎么样也救不了所有人的事实来摧毁绿发青年的身体和精神。

你想拯救所有人?

做得到吗?

然后他会在那个绿发青年憎恶和绝望的眼神里得到恶意被满足的极大快感,然后崩坏他。

现在却和他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陷入了焦躁之中,眼睛睁大眼球凸出,手指甲疯狂的挠抓自己的脖子。

能听到——泥土被数人踩踏的声音。

死柄木吊环视四周,都是他或生或熟的面孔,带头的是他想摧毁的目标,绿谷出久。

总是这样。

不管是五年前的USJ、林间合宿还是神野之战,只要遇到绿谷出久,他编织好的灾难剧本就好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进行不下去。

“啊——啊——”他盯着绿谷出久,血色的瞳眸里是憎恶。

“你到底要,妨碍我到什么时候啊??  脑无!!!!!”

蛰伏在施工建筑上的兽无声的跳跃下来,七道坚实的肉墙挡在死柄木吊的身前。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死柄木鲜红的瞳眸里是一片深沉的黑。

绿谷出久看过去,是杀戮、私欲、破坏等欲望混杂的散发着恶臭的淤泥。

十五岁那年绿谷出久曾经和死柄木在大街上遭遇过,那个时候绿谷出久惶恐不已,因为他的命在死柄木放在他脖子上摩挲的手指上,死柄木问他为什么别人只关注到英雄杀手而看不见他。

当时的绿谷出久是这样回答的。

“我无法接受英雄杀手的行为,但我能理解他的想法。”

那个时候的绿谷出久无法理解死柄木,现在依旧无法理解。

他面对向他冲过来的脑无们,发动了One·for·all 全覆盖。

 

职业英雄们用不同的方式和代价帮他引走了六只特殊脑无,剩下的这一只和死柄木一起夹击他,在他格挡的时候死柄木会见缝插针的崩坏他的关节和皮肤,这一只和USJ时的那只有着差不多的个性,冲击吸收、超再生。再加上有死柄木在旁边的阻挠,他没办法连击腿或者连击拳打倒这只脑无。

所以绿谷出久选择透支全身所有力量,就像打林间合宿的肌肉男一样,发出了无可抵挡的一击。

他有刻意调整角度,这拳挥出去以后,脑无会撞到躲在他背后的死柄木,死柄木的背后是建筑物,能极大程度的防止死柄木和脑无飞出这片工地。

“Delaware Detroit Smash!”

强大的力量带起的风压把他的衣服撕碎,这是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拳。

他看见死柄木惊恐的眼神,脑无本能将双手交叉在胸前防御的样子。

他听见强行透支后骨骼崩裂的声音,听见他的拳结实的打在脑无身上的声音。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死柄木和脑无就像他预料的那样,带着他的拳风,狠狠的撞在建筑物上,给建筑物撞出了一个大坑,然后因为反作用力,他们俩的身体朝外蹦了一段距离,掉在地上。

绿谷出久拖着一条断腿,一条断手,几乎是挪到死柄木面前——死柄木在地上颤动,喉咙嗬嗬的吐出一大口血,他被脑无的冲击力弄的全身骨裂,内脏应该也受到伤害了,他抬起头,看见站在他面前的绿谷出久,眼神像针一样。

“你和欧尔麦特都是傻子,嘿啦嘿啦的傻笑,令人不快。”

绿谷出久嘴角也有血,听到死柄木的话,他思考了几秒钟,直视死柄木尖锐的眼神,坚毅地回答。

“因为我们是英雄啊。”

荣光属于英雄,钱财属于英雄,苦痛和死亡属于英雄、希望也,属于英雄,所以要笑着面对需要帮助的人,笑着面对危机,

 

死柄木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这种时候反派应该怎么做,输了也要强撑着嘲笑他是反派的戏码对吧?他的嘴怎么就像被缝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呢。

对不起,老师,我输了。

完败。

记忆像潮水一样起伏,他的意识回到了年幼时期的黑屋子里。

有人对他伸出手,对因恐惧和饥饿而哭泣发抖的他说。

“你一定很痛苦吧,志村转弧,没事了,我来救你了。”

啊。

原来是这样。

老师,他们都在说,欧尔麦特是英雄,但对于我来说,你是我的英雄。

=====

对于绿谷出久来说,剩下的一切都是自然发生的,不管是众人的鼓掌,和尊师的互动,还是昏迷,都是自然的。

 

唯一的不自然是轰焦冻的出现。

轰焦冻应该是南边战场的,和他的战场不能算远,也绝不近。

但轰焦冻出现在这里。

在绿谷出久沉浸于自己思绪的同时,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

来人红白发色,身穿一件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

他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后就皱起了眉,抬手把绿谷出久的点滴关掉后按了呼叫铃。

铃声被值班室的护士按灭,那边传来温柔的询问声,床上的绿发青年好像大梦初醒的懵懂模样让他无奈。

这个人,长大了也还这样。

“回血了。”轰焦冻回答。

护士惊讶的答了一声请您尽量放低他的手,马上到。

“对不起,轰君,你别生气。”绿谷出久抬眼看了一眼两年不见越发修长的青年,轰焦冻的刘海估计是忘记剪了,有点长,有一部分神情被遮盖在刘海底下, 目前看来没有生气的样子。

“没有必要。”其实有在生气。

他收敛了一下情绪,调了一下家属椅的方向坐在上面,轻柔的拉过绿谷出久打着点滴的那只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大概是觉得自己话说的太简洁会被误会,他看了一眼回了三分之一血液的输液管。

“我没有生气的必要,绿谷。” 我现在在生气,但不是气这个。

真心话压抑在心里,轰焦冻觉得自己再说下去有点怪罪绿谷出久的感觉,干脆不出声一边帮他暖因挂点滴冰冷的手一边等着护士过来。

“对不起。”绿谷出久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仔细斟酌了语言,“轰君是不是在生气我又透支身体的事情?”正在帮忙暖手的人被猜中了心底的想法手下停了一瞬,而绿谷出久没有放过这个小细节,他咬咬牙,问道:“轰君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之前也,轰君应该在南边对付脑无才对,怎么会到我那里,因为安德瓦先生吗?还是……我?”

你是不是喜欢我?这个问题在绿谷出久的嘴里转了一个圈,始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已经告白过一次被婉拒了,如果当面问出来了估计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轰焦冻刚要开口,门被打开,护士小姐推着小车走进来,随着打开的门进来的还有冲散当前粘稠暧昧气氛的风。

轰焦冻小心的把捂热了的手放到床沿,护士小姐将层叠的胶带撕开,她从小车里拿了一个酒精棉球按住针眼,快速的将留置针拔出。没等她出声,轰焦冻已经按住那块酒精棉球。

护士小姐一边拿下挂空的点滴瓶一边嘱咐轰焦冻,“正好三天了留置针该换了,要不然回血是要重新扎针的,下次家属多注意一下。”

还没等绿谷出久选择回答护士轰不是他的家属还是是他自己想入非非没有注意不关轰的事,就听见轰焦冻乖顺应了一声。

护士小姐得到应答满意的推着小车走了,只留下陡然安静的病房里,气氛诡异的两人。

打破这份安静的是轰焦冻,他把提来的保温盒打开,猪骨汤的味道浓郁而诱人,被煮成乳白色的汤被盛进青釉的瓷碗里唤醒了绿谷出久的味蕾,所幸他的肚子没有像小说里那样丢人的发出声响,他呆呆的看着轰焦冻左右端着小碗,右手拿着汤勺把汤送到他嘴边。

他想拒绝,但处于右手骨折左手只比右手好了那么一丢丢的情况下,这种拒绝就好像在逞强一样,于是他接受了轰焦冻的投喂。

“绿谷,阿姨今晚给我打电话说你醒了,阿姨这三天都在陪着你,我想应该准备不了汤品流食就带了一份过来,出现在那个地方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轰焦冻的语调不紧不慢,一边喂食一边说出来的话回答了大部分绿谷出久心里的疑问,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疑问和失落。

为什么,我醒了妈妈会先通知你?为什么你回去工作了听到我醒了会从静冈赶到这里还带了汤?……毕业的时候你是看到了那条信息而没有回复,还是没有看到……?

喝了一碗半以后,轰焦冻就把碗收起来了。

“你现在的胃还很弱,我明天再来看你。”

得到绿谷出久乖巧的点头以后清冷的面部表情稍稍回暖,他说,乖。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变故就在轰焦冻进了卫生间以后发生。

时间已到七点五十。

他的医生推开门,无视绿谷出久拼了命的和他使眼色。

“之前我就说过你,你十五岁的时候,我和你说再有两三次这样的伤你的手就废掉了,这次比上次要严重的多,手的伤放在一边,这一次的战斗明显对你的个性也是一种极大的透支,你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将无法使用个性,勉强自己使用的话身体会有剧烈的疼痛感,然后不能使用个性的时间将延长,也许是四个月,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一年,请务必注意。”白袍的医生自顾自的说完,把床尾的巡查记录签了一下,在他的苦笑中喃喃。“不都是中央空调吗,你的房间怎么这么冷。”带着来时的风风火火,他走的也风风火火,还体贴的将门关上了。

绿谷出久带着苦笑看向卫生间,红白的青年和病房里的世界格格不入,仿佛凌冽的冬降临在那一小片空间。

过了没多久,那片空间突然回暖。

轰焦冻带着绿谷出久从未见过的清浅笑意,走到他的身边,轻柔的拉过他受伤较轻的那只手放到他那块暗红色的伤疤下的脸颊旁,轻轻的蹭了蹭,可和轻柔的动作不同的是他浑身阴冷沉郁的氛围和风雨欲来的气势,他语气绵软,像是在和情人撒娇一样。

“绿谷,别再用了,好吗?”

绿谷出久被暗恋的人亲近而加快的心跳突然平稳,他用手轻轻抚摸轰焦冻那块暗红色的伤疤在他惊愕之际,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是绿谷出久安抚每一个被灾难伤害过的人的温暖笑容。

“好。”

这是不可能遵守的约定,轰焦冻心知肚明,但他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一样,用期许的眼光盯着绿谷出久看了又看然后笨拙的环抱住坐在病床上的他,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蹭绿谷出久的脖颈。

“出久,别再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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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一篇的后续,预计只有一个下…如果爆字数了也塞在里面 力求只有上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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