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开脑洞,开了不填的那种。
日常开车,道具真爱。
写的东西都挺无聊的,能粉是真爱。
Cp@索拉

【轰出】 囚

瞎写

我流轰出

年龄设定有

设定有车其实没车

双向暗恋,但两人都稍稍有些别扭,还有很多狗血的阴错阳差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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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焦冻和绿谷出久之间将有一场惨烈的战争。

一场轰焦冻必输的战役,赢家不是绿谷出久。

 

血与火和硝烟漂浮在这片被蹂躏的不成形的土地上,它有一个肃穆的名字,叫战场。

于战场中央屹立不倒的人,则是英雄。

四肢修长结实的绿卷发青年在硝烟中手掌握成拳头,他看着倒下的灰白色青年,死柄木吊——敌联盟现在的首脑,高高的举起拳头。

青年的四肢、关节处全是死柄木的崩坏个性带来的灰红色伤疤,有的地方深可见骨,但他依然高举拳头宣告他的胜利。灰黄色的硝烟慢慢散去,随之却有掌声响起,在远离他二十米,五十米,百米的地方,或瘫坐着的,或倚靠着巨石块的,或还能独立行走的各位职业英雄们,自发的鼓起了掌。

他们和绿谷出久一样,满脸是血和细碎的伤口,全身是灰尘擦伤。狼狈,但他们是英雄。

绿谷出久转头扫视了一眼这些同僚,他们有的和他一样骨折了,有的手掌被死柄木的个性崩坏了,有的满脸是血,刚刚激动的张了嘴然后血流进嘴里正在“呸”“呸”乱吐的,有从他十五岁开始就认识的英雄,密林神威,山岭女侠,潮爆牛王,也有进了雄英才认识的英雄,格兰特里诺,安德瓦,还有在雄英的所有同学,即使不在一个战场上战斗,可他们都在这里。

这辈子最珍贵的五年。从十五岁到二十岁,他继承了欧尔麦特的一切,力量,责任和与敌人清算的债务。

在这一天,圆满的传承。

绿谷出久抬起头来,完全失去OFA力量的,骸骨一般的欧尔麦特站在远而高的巨石尖尖看着他,绿谷出久把象征胜利的拳头放下,给这个影响了他一生的,实现了他梦想的人,竖了一个大拇指,欧尔麦特也给他竖了一个——他的徒弟绿谷出久,从一缕渺小的光芒,随时都要熄灭的光,变成了一轮太阳,把潜伏在阴影里的黑暗排除,OFA再一次赢了AFO,这一次终于完全结束了。

绿谷出久听见身前的碎石被踩踏,可他看不清来人,刚刚的动作耗费了他剩余的全部力量,现在他的眼睛像蒙了一层纱,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紧张感和抑制疼痛的多巴胺从他身上流失,贯彻全身的脱力感和疼痛回归在这个身体上,不由自主的向前栽倒,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个人的身上也全是尘土与血液的味道,但是这个怀抱实在太温暖了,温度蒸腾进每一根碎裂的骨头里——好疼好疼好疼,但好想睡觉。半睁开沉重的眼皮,映进眼帘的是鲜艳的红色。

“轰君?”为什么另一个战场的轰焦冻会在这里?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秒,然后和意识一起逐渐远去。最后可以听到的是低沉沙哑的声音道了一句晚安。

“晚安,绿谷。”

好像在颤抖。

 

绿谷出久再醒来已经是打败死柄木的三天以后了,绿谷引子看见他醒了立刻按了呼叫铃,和治愈女郎一起来的是他的师傅欧尔麦特——死柄木已经被警察收监,警方正在讨论要讲死柄木关入哪一所监狱,战损地区正在被未受伤和轻伤的英雄们进行修复,因为战前进行过紧急疏散所以一般市民中没有死亡者,仅有被战斗冲击波波及的轻伤者数十人,而职业英雄协会损失比较严重,和绿谷出久处于一个战斗区域的所有英雄均处于不同程度的重伤状态,大概有三十人左右,仅仅七头黑色脑无。其他战斗区域的人面对的都是普通脑无和敌人的二级、三级干部和小啰罗近乎没有重伤者。

“他们之前在这里待了好久,十九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但他们每个都只简单包扎了一下就来问,绿谷少年你醒了没有,”欧尔麦特眼神里有着欣慰和骄傲。“你被大家喜爱着啊,绿谷少年。”

病床上的少年头部绑着一圈洁白的绷带,他右手打着点滴,左手挠了一下结痂的脸颊,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就算是成长了,泪腺还是发达的不成样子。

治愈女郎结束治疗以后和他讲了一些注意事项,粉碎性骨折的手现在骨头在再生中不能使力,左腿的腿骨也一样,他现在已经变成半身英雄了——只有半边身体可以用的英雄,然后两位老师就返回雄英了。

就像被欧尔麦特所感染的人一样,也有人在这一次的事件里被他治愈感染,以他为目标,两位最强英雄都出自雄英,雄英一时间声誉暴涨,报名雄英的人比往年多了好几倍。

治愈女郎并没有一次性的治好他,他明白,这一次他近乎透支了他身体的全部,才能爆发出那股无可抵挡的力量,治愈女郎和医生应该还因为OFA帮他瞒着母亲了,母亲看着他的眼神里有着慈爱担忧和骄傲,没有悲伤。

醒了已经被治疗过的,初步有了自理能力的少年自然不会让母亲在医院里住宿,没有出现的医生应当是晚上查完房以后和他谈话——这次战斗留下来的对身体的不可逆损伤。

二十岁的青年自然不会像十五岁时那么青涩,他没有骗引子,只是喝了点粥以后,巧妙地和她说明天想喝汤,想吃猪排饭,宠爱儿子的母亲自然不疑有它的回了他在这个地区的家。

门被关上,吱呀一声啪嗒一声,本就清净的病房里只剩下绿谷出久平稳的呼吸声和观测他心跳的仪器声。

将压在思绪深层的东西翻找出来,在那个战场的最后记忆是鲜艳的红发,轰焦冻。

暗恋了五年的人。

绿谷出久不是天生的gay,怎么喜欢的也忘的差不多了,记忆里还明晰的,就是十七岁冬天,一次训练结束,轮到他、轰焦冻和饭田天哉去仓库深处归还器材,他和轰焦冻往一个方向,饭田则去另一个方向,到了指定地点灯光闪烁了一会突然灭掉,光源消失,黑暗里的一个亲吻——杂物太多,用轰的火照明会失火的。

回归光明的时候唇和唇已经分开了,两个少年的眼睛明亮,脸颊上像涂了一块薄红的胭脂,对面的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他们都在思考怎么解释这个“意外”。绿谷出久想说,我不会道歉的。 刚开了个头就被遇到这样的意外事件来关心同学的饭田天哉打断,事情后面是怎么发展的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天明明很冷,他却出了一身热汗。

后面再也没有像这样相处的时间了。

一年级的时候他们要拿二年级才能拿的临时执照,二年级的他们经历了一整年的训练以后分散在各地实地演习,累积业绩转换成拿正式执照时的点数,大小杂务,各种各样的委托、上班路上发生的事件,绿谷出久忙的像陀螺一样连轴转再没有心力想其他事情,偶尔他们会在line上互道早安晚安,扯一些工作上有趣的事,多半是绿谷出久说,轰焦冻在听——仿佛那个仓库里的吻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个时候他还不懂这是什么样的感情。

直到十八岁那年生日,他实习的那间事务所的和他关系好的前辈嚷嚷着要给他过生日,然后一堆前辈开始起哄,实在拒绝不了前辈们的热情,下班后他们就去了一间居酒屋,包下个房间,美名其曰让绿谷出久体验一下什么叫成年人的靠谱。

事实证明成年人并不靠谱。

点了一些下酒的小菜和清酒给绿谷出久又给这位寿星灌了酒以后,那群成年人自顾自的去嗨了——酒量很浅的少年酡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实在是令人不忍欺负。

成年人的话题从某位前辈喜欢上某位女性的话题一直延伸,第一次sex是什么时候,荤素不忌,醉了的寿星一直乖巧的听着,偶尔被问会接两句话,更多的时候被臊的脸红被一群人善意的调笑,最终却衍生出一个非常纯情的话题。

理想中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

彼时一群人早已喝的上头开始满嘴飚胡话。

有的前辈表示我理想中的那一半是AKB48里的某位甜美女孩儿。

有的前辈表示我理想中的那一半是Lovelive里的妮可或者是南小鸟。

然后这两位开始撕是三次元的真实好还是二次元的纯洁好,令人啼笑皆非,最后点了几瓶子酒开始拼酒,最后喝的两败俱伤双双扑街。

有的前辈很务实,理想就是希望以后家里有个老婆就好,有个人在家等你,走在回家的街道上就能看见房子里透出的温暖的光,把生死挂在裤腰带上的职业英雄,即使现在是干的微不足道的杂务,却不一定什么时候就遇到穷凶极恶的罪犯了,那个时候,只要想起老婆,就感觉自己能变成欧尔麦特。

有的前辈却觉得理想的另一半应当要找同为职业英雄的女性,一起站在同一个地方,伤痛一起承受,苦楚一起面对,话题都是通的要比找普通女性容易的多。

前者表示理解后者的想法,嘬了一口酒,他讲,我知道这对她不公平啊,她在家里或许每天都会担心我是否能平安回来,但我如果想到她一直在安全的地方,我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嘛。

后者锐气十足的嘿嘿一笑,那还是我的互相守护好点。

后面依稀可以听到老婆党的前辈笑骂了一声并肩党的青年一声小兔崽子。

十八岁的少年,满脑子都是梦想,拯救,守护,憧憬。

梦想成为英雄已经实现了一半,憧憬的欧尔麦特已经成为自己的老师。

剩下的拯救和守护正在贯彻中。

自己理想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

酒精蒸腾的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一个人的影像。

红白的头发,精致英气的五官。

他的嘴唇翕动,他说。

绿谷。

 

不会吧… 以前喜怒惊恐会形于色的少年在这三年内学会了控制收敛,英雄应当以微笑面对世人,给人以安慰,所以,当他被脑子里的影像惊到快跳起来的时候只有睁大的眼睛和发红的耳尖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我理想的另一半是轰君吗?

醉鬼是得不到想要的结果的,用现在的脑子百思不得其解。绿谷出久索性放弃思考,趴在桌子上沉浸在当下其乐融融的气氛中。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接了谁的电话,在人声鼎沸中,电话那边的人问了他现在的所在地以后就和他讲了两个字,等我。

绿谷出久和喝到尽兴了的前辈们一个一个的道别,他们两两搀扶着,脚步虚浮但是神志应该还算清醒,就是说话有点大舌头…他婉拒了想留下来陪他的某位前辈,他已经看不清楚前辈的脸了,对方显然比他要清醒一点,他实在推脱不开,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有朋友要来找他,对方温柔爽朗的声音马上充满了春意,啊,deku的春天啊。

猥琐的让他想起了同班同学峰田实并且想给他一个smash警告。

人声鼎沸的包间清净了,他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继续纠结他的理想目标到底是欧尔麦特还是轰焦冻。

他觉得他更喜欢欧尔麦特啊明明,为什么当时脑子里会浮现轰焦冻。

醉鬼的思考令人费解,我们至今仍不知道为什么绿谷出久为什么只纠结是轰焦冻还是欧尔麦特,而不纠结他理想的两个人都是男性他自己究竟是不是gay。

一边纠结着他还一边戳着桌子上小小的生日蛋糕,雪白的奶油上点缀着十来个颗草莓,一群大老爷们都不爱吃甜,所以这个小巧的临时生日蛋糕得到赦免,没有被摧残,然而最后被一个醉鬼戳走了头顶的草莓,在他吃掉最后一颗草莓以后,有人携带着夏日的高温来找他。

对方比他高,他仰起头看对方,只能看见一颗蒙着水雾的荔枝——还是剥了一半的。

于是小醉鬼坐在地上,双臂朝上抬,向对方求抱抱。

高大的荔枝半蹲下来,左手环住醉鬼的腰,右手拖住醉鬼的屁股,醉鬼乖巧的用手抱住荔枝的脖子——爸爸抱儿子的姿势……

如果是清醒着的绿谷出久应该会羞愧致死,但醉了的绿谷出久完全放飞自我,他紧紧的环住轰焦冻的脖子,在居酒屋老板的注视下摸出自己屁股兜里的钱包,付了钱,然后被抱着扬长而去。

梦里没有详细的描述他们是怎么到家的,剩下的一切都很旖旎。

他被轰焦冻按在玄关亲吻,舌与舌之间青涩的试探,然后被对方强势的勾了过去,仿佛要被吞吃下肚一样,液体交换的啧啧声煽情的不可思议,酒精大概会传染,对面不稳的鼻息里也全是酒气。

他们都没讲话。

…………此处应有自行车

他的手被带到一个炽热的地方,他像被烫到一样的想逃避,对方却对他耳语。

“这次就放过你吧。”

 

一个春梦。

 

醒来什么都没有。

空旷的房间,头痛欲裂的脑袋,下半身的黏腻感。

绿谷出久忽然就明白了。

他对欧尔麦特和他对轰焦冻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年,期间他将那家居酒屋打上了不能再去的标志,就算是梦,被轰焦冻娃娃抱的羞耻记忆还是令他要把头埋进土里。

之后他也查了一下通话记录,没有轰焦冻的电话号码,他顺着昨晚最后一个电话拨过去,是一个公共电话亭。

 

是梦。

 

他有想过逃避,对方是前途无量风华正茂的少年英雄,自己终将洗净铅华变回芸芸众生中一员。

 

他终将要把OFA传承给下一个人。

 

他有想过是否要试探着问一句,我生日的那天,轰君有没有来见我?

但醒时满目的空旷没有一处证明曾经有人来过。

那是梦。

和那个意外的吻一样,错过了机会,再也无法说出口问出口了。

那以后绿谷出久不自觉的减少了和轰焦冻line联系的次数,对面显然也很忙,他们之间的line记录在某一天终止在他给轰焦冻发的一句,晚安 轰君。

他乐天派的想着时间能够冲淡一切,却忘记了时间于有些感情来说就像酿酒一样,平时他被封存在名为记忆的盒子里,不特意去翻根本无法想起来,但一旦有闲暇的时间,被时间发酵的感情像冒泡的醇香酒液冲破了酒缸一样使人迷醉。

 

他喜欢轰焦冻。

绿谷出久被自己对于轰焦冻的感情画地为牢。

而绿谷出久不是固步自封的人,他会不顾一切的破开迷局,走向他想要的结局。

十八岁那年,他们拿到职业执照,并且顺利毕业了。

他和好久不见的同班同学们打了招呼,然后给久久未出现的轰焦冻打了一个电话,礼貌的电子女声告诉他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信息。

“轰君,我喜欢你,我在宿舍里等你。”

没有人来,也没有人回复。

不是一时没有回复,这条信息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样,永远的留存在他和轰焦冻的信息界面。

“不管回复对你只是友情还是对不起都很尴尬吧……不愧是轰君,冷处理应该是现阶段最好的方法了。”

绿谷出久一向擅长破局,可没人告诉他不被配合的双人迷局要怎么破。

他一向泪腺发达,但面对无疾而终的单恋,他的泪腺就像使用过度的水龙头一样,干涩,酸痛,没有一滴眼泪。

英雄是不会哭的。

 

二十岁的现在。

昔日少年英雄是一张娃娃脸,现在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四肢越发修长,肌肉也更结实了起来,还有随着工作经验的增长,对待事物更加娴熟,处理人际也更加得心应手了。

 

他被分配的地方是静冈县隔壁的崛江县。

绿谷出久和轰焦冻明明只有一县之隔,两个人却从没想过约对方见一面。

 

直到这次的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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