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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出】if 绿谷出久是阴阳师

if 绿谷出久是阴阳师

第二章

简单介绍了一下我流阴阳师的设定

还是在现代生活,不过因为和室是据点而且郊区用的不是电


这一章完全放飞自我 逻辑基本丢失



绿谷出久是个特别的存在。

 

他的梦想是当个能够守护人类的优秀阴阳师,而事实告诉他,他没有任何成为阴阳师的潜质,罕见的没有任何咒力的,近似可以说是放进群众就能湮灭于大众的一般人,属于被保护的那方。

 

阴阳师的起源已经无法追究了,因为无法追究到是什么时候,什么东西孕育出了那些潜伏于黑暗之中的鬼怪。它们有的食用人的血肉,有的时候吞噬人的精神,不管是哪一种,对人体的伤害都是极大的,然后就出现了阴阳师。

 

出现了阴阳师后,妖魔鬼怪被分成三类:可以为人所用的精怪、鬼怪和危害人界的精怪,鬼怪和召唤而来的式神。发展到后来,能为人所用的皆为式神,其余则叫魑魅魍魉。再过了几个世纪,因为召唤式神需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太大,而召唤而来的式神如果没有血液的交融不温驯,强力式神可能会背叛,可用了血,如果这个式神被打倒或被维持不了内心的理性则会反噬。

 

既然可以用力量征服,用锁链拴住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代价去召唤一颗定时炸弹?更何况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式神。如果有强力的咒力,根据自己的性格和内心就会出现符合自己的战斗方式和能力,比如放电或者火焰,在咒力的基础上还可以准备几张符纸,先写下想要的效果的咒文,战斗中拿出来灌输咒力进去,就会有相应的效果,召唤式神多此一举。

 

绿谷出久,也许是上天的玩笑,他无咒力,但血液却含有精纯能量的人柱,他现在能够使用诸如治愈术之类的小型咒术也是因为他的师傅——被誉为【当世的安倍晴明】【史上最强阴阳师】的欧尔麦特——在他的身体里制造了一个小小的碗一样的无形容器,血液流淌过他全身的时候,充盈的能量偶尔会溢出,这个碗可以吸收溢出的能量,精纯但很难控制,而且如果一次性用完的话,他将会因为力量突然的流失而无法动弹。

 

这样的身体对于一个梦想是守护他人的少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可少年却还去安慰他的母亲和朋友“有就已经是好事了,再追求更多的话一定会被天谴吧,即使现在还很弱小,但是我能告诉自己,我可以变强,而不是,面对无咒力的空空如也的身体,每天担心被吃掉。”即使还很懵懂,少年懂得他每次受伤以后师傅都很紧张,要不是陪着他直到血液的气味和能量消散,要不就是让他贴各种符纸来保护自己。他的血液有问题——他在白天进了家里无阳光的死角,咬了自己的手指,微小的伤口渗出的血液引来了一只小鬼。以他的血为代价,他明白了为什么他受了一点小伤就被护的死死的,为什么他每次受伤夜晚窗户,天窗都有很多妖怪在敲窗户。

 

他是人柱。

 

他查了资料,他的血却是献给神明无上的祭品。传说中只要献上这种血液,神明就会满足你的一切愿望。

 

可人柱的血统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应该灭绝了,当时叫得上名号的阴阳师家族都来见证,最后一名人柱被献祭给上天的景象,人柱的手腕被割开,血液流淌着,血液里的偶尔可见的金色是力量的象征。——没有人关注那名人柱被符纸的术禁锢在法阵中间,封闭了言语,仍然在不停的挣扎,嘶吼的样子。那血液扩散于空气中的能量波动甚至很多理性低下的式神都因这血发狂了。

 

每个阴阳师的眼神里都是贪婪和满足,这阵的目的是给上天送上祭品,祈求他们的下一代力量更加纯粹和强大。

 

随着人柱的脸变的苍白,血液流失的速度变得缓慢,人柱再也没有反抗了,他的嘴唇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异常——为了他们贪婪的欲望,他们强压兴奋,开始念祈祷的咒文,法阵是传送祭品的通道,而咒文是诉说欲望的遮羞布。心里的欲望遮掩在所谓的咒文底下,拿了祭品的神明自然要满足他们的愿望。

 

于是这些家族的下一个世代,力量变的非常纯粹而强大,就和他们的欲望一样。

 

有的人迷失了自我,开始作威作福,对人类使用力量驱使他们失去心智变成奴隶;有的人为了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进行试验向和式神融合,变得不人不兽;还有人用强大的力量抓了众多的式神,用咒术抽出他们的灵魂,然后封印在符纸器械里使用,仅仅是为了便利。

 

在一个雷声轰隆的夜晚,无一幸免的,自爆了。

 

血与肉分离,碎裂,灵魂也无法幸免的逐渐消散。他们以人柱的血肉作为祭品得来的力量,最后也以人柱的诅咒夺走了他们的性命。

 

再也没有人去寻找人柱,无法为自己所用的,自愿的人柱就是定时炸弹,鼎盛一时的家族们失去了强大的第二世代,经过一场大洗牌以后,现在鼎盛的家族都是之前没参加过献祭祭典的家族,并且已经传承到了第九世代。

 

这是一个天大的玩笑,消失了一百多年的人柱体质在他身上再现,而他没咒力,自保的能力都欠缺。

 

人不再追求,不代表对妖怪的吸引力不大。


为了不给家里人添麻烦,他搬到了处于郊区的,师傅的一个居住点,居住的第四天,同时见绿谷已经知道他的特殊体质以后,欧尔麦特给了他这些材料,让他召唤式神。

 

随着年龄的增长,血液的滋味会越来越鲜美,力量也会越来越纯粹,金发骸骨样的师傅在外面对付那些虎视眈眈的强力敌人,而绿谷出久,需要一个强力的式神。

 

昨晚的龙血和祭血两种令人垂涎的宝物没有鬼怪打扰是因为师傅让他召唤,所以做了一个仅限三个小时的强力结界,这三个小时内,没有鬼怪可以靠近这栋屋子。

 

自绿谷出久的血觉醒了特殊作用以后,他就能看到,听到非人物在他身边诉说着他们有多渴求他的血肉,怜悯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有朝一日的命运,不是献祭给神明,就是被鬼怪吞噬完所有血肉,还有怨鬼的嚎哭声,日复一日。结界让他久违的告别了这些杂音。

 

以往他不敢熟睡。蠢蠢欲动的黑暗会放大人心底的所有黑暗面,他没办法保证自己一定做的是甜美的梦,自然也不能确定如果睡熟了,再醒来自己是不是就变成一具骸骨。

 

他昨晚睡的却很香。

 

龙族的威压压的小鬼们不敢近前是一方面,第二方面是他的血。少年依旧天真,但不傻。

成了人柱以后他花了很久的时间研究血液方面的问题,他的血和龙血混合,血脉交融召唤出了轰焦冻,他不知道轰焦冻的本性是什么样的。但不管是轰焦冻给他的安心和纵容还是他于轰焦冻的亲近,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上。

 

他们已血脉交融。

 

绿谷出久把信任放在了单行道上,轰焦冻可以通过血脉的联系感受到一定的他的想法,而他并没有要求轰焦冻绝对信任他。

 

是否愿意互相信任,这道选择题,他让轰焦冻自己去做。

 

这是一种试探…虽然非他本意,但是极其恶劣的试探,他知道他该道歉,但是不知道怎么讲,只好先仗着这份纵容睡一觉,睡完了再解释。

 

现在绿谷出久醒了。

 

昨夜窗帘没有闭合,窗户也没有关,屋子里除了偶尔呼啸的风声就只剩平稳的呼吸声了。阳光肆意的照进屋子里,有些透过窗外的银杏树进来的光在榻榻米上印上了光斑,他眯了一下眼睛,还是困。秋天了,和室,榻榻米和风都有点凉,身却暖,但他觉得现在的气氛实在太过暧昧,所以一时僵住身体。

 

他的式神和他一起睡在了榻榻米上,眉眼精致,不像醒着的时候那么淡漠,睡着了有一种孩童的稚气,他们现在脸对着脸,绿谷出久呼吸的湿热气息能喷到对方唇上,他被穿着狩衣的对方抱在怀里,绿谷出久甚至枕着轰焦冻的手臂,另一只手十指交错握在一起,散乱的红白长发和绿发纠缠在一起。

 

这画面太过煽情,尤其是自己是主角之一。即使对面是个公的,但!对面是个好看的公的啊!!

还是血脉交融过的雄性!

 

仿佛被绿谷出久脑子里飞速运转传输的想法吵醒了,轰焦冻半睁眼睛毫无心理压力的对着绿谷出久半张的嘴里和唇上舔了一下,再就着抱着他的姿势把脑袋埋在自己脖颈的地方——他顺着锁骨往上轻轻的舔,他在绿谷出久没有察觉的时候无声无息的把腿卡进了绿谷出久的双腿间,湿热的水迹蜿蜒而上,舔到颈静脉的时候绿谷出久瑟缩了一下,绿谷出久反抗不了轰焦冻,两者的力量悬殊太大了,轰焦冻已经舔到了绿谷出久的喉结处,少年人的喉结还很小,而他轻轻的咬了一下。

 

绿谷出久硬了。

 

他一只手压在了眼睛上,脸颊很红呼吸很乱很热,脑子一片乱麻。

他的式神是Gay吗???老师到底拿的是什么龙血啊啊啊啊??

 

然后他听到他的式神说。

 

“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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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因为当时召唤的时候小久用的是手,体液和血液混合起来,一大早两人呼吸什么的距离太近了导致轰总fa情了


龙族对呼吸什么的太敏感了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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