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开脑洞,开了不填的那种。
日常开车,道具真爱。
写的东西都挺无聊的,能粉是真爱。
Cp@索拉

【轰出】

摸鱼 ooc 也许有后续 有后续就改名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能被一句我没事所抹平的话就好了。轰这么想着,手里的碘伏晃了一下,洒出来一些,还好滴落在了换下来还站着血迹的纱布上,他用棉球沾了碘伏,把狰狞的伤口染得一片棕黄。

 

棕黄的棉球吸了些微的血液,颜色变得黑沉起来。绿谷应该很疼,轰想。安静趴伏着的绿发青年身体微微颤抖,指节拧着白床单,几乎分不清哪儿是手指哪儿是床单,一堆褶皱。

 

他忽然对这种生活感到了疲倦,仿佛有千百斤的重压压得他抬不起头来。“最佳拍档?”一个笑话,绿头发的青年永远冲在最前面,如果伤己八百能换得其他人都平安无事——八百?一千他也愿意。轰的脑子里仿佛有声音在质问他自己,“你要保护绿谷,保护得了吗?”“他说下次不会了,做到了吗?”

 

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否。

 

“好了。”他拍拍青年饱满的臀,坐到床沿,拿起碘伏的瓶盖盖起来,将干净棉球的袋子封存起来,拆开全新的一包绷带,绿头发的青年背对着他,侧过脸来讨好一样的笑笑,“麻烦轰君了。”轰不知道该怎么回他,麻烦吗,不麻烦,他们是恋人。他垂下头不理睬绿谷,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这句过于生分的话。绿谷也仿佛看出什么一样将头扭转回去了。

 

轰将几颗胶囊拧开,把绷带展开,再把胶囊里的药粉倒在一段绷带上压好,将绷带从后往前绕上两圈,最后在对方的胸前缠紧,打结——他太过熟悉绿谷的身体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弄好了,不能碰水,我去给你倒水洗脚。”塑料袋和塑料胶囊被一齐扫进垃圾筐,有些胶囊掉落在地板上,还未倒净的粉末撒了一地。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躁,仿佛再过几秒钟,他们之间那点他拼命维持的联系就要像掌心里的砂子一样消散在空气里。

 

“你别管。”轰止住绿谷想要下床的动作,“好好休息。”他拼命的对伤者挤出一个笑容,也许丑极了,但绿谷那么迟钝,一定察觉不了,转身去厨房拿抹布。

 

身后有一阵拉力,轰故作不解的继续走,那股拉力却没有放手。他无奈的转过身去,对着低着头坐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拉着他毛衣的青年叹气。

 

“绿谷,怎么了?”

 

墨绿发的青年见他回头乖巧的松手,阴影挡住了他的眼睛,轰只看得到对方嗫嚅着的粉色嘴唇,房间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声音。

 

轰不急,甚至他都猜到绿谷接下来的话是什么,要说什么。

 

他习惯了。

 

果然,良久过后,青年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抬起脸,用那双他喜爱极了的澄清的绿眼睛,像一只小兽渴求主人的原谅一样的请求他的原谅。

“轰君…你别生气,下次不会了。”

 

绿谷说话的声音和他心里的声音交叠在一起,轰想说你上一次,上上次,好几次以前都是这么说的,有哪一次做到了?但他不想再和绿谷出久吵架,上上次他这么说以后,绿谷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他,说出了令他难以置信的话。

 

“这是我的身体。”

 

曾几何时他们在一起的事情有在群里提前先说,后面班级聚会的时候他去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了姗姗来迟的爆豪胜己,对方用一种近乎嘲笑的眼神看着他,说他脑子坏掉了。

 

“你不知道那个废久有多自私,他满脑子英雄,满脑子都是别人的事情,有你吗?没有,他巴不得把自己的每一块血肉分给需要的人,那里面有你吗?”

 

彼时他是怎么反驳的,不会的,我们是恋人,我们可以一起承担。

 

爆豪胜己那双血一样鲜红的瞳仁里赤裸裸的轻蔑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重“阴阳脸,你信不信,你所谓的分担,承担,那个废久完全不会给你机会?”

 

“你们遇到不危险的事情,是有所谓的分担、但遇到危险的事情,废久永远冲得最快,你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为他的伤感到痛苦,然后他会用那张蠢脸笑着,完全不知道你为什么痛苦。”

 

一语成谶。

 

好像空调的温度打的不够高,又好像是空间里太过寂静绿谷感到不适应,青年颤抖了一下,把轰从回忆里唤了出来,他一言不发的回到床边,身体罩住绿谷的身体,手臂从他的腰侧伸到背后,然后将薄毯笼在绿谷身上。

 

然后他撤开身体,在这位无私的英雄面前蹲下,在对方无措的神情里执起对方的左手亲吻每一根指节,每一道伤疤后仰起脸来认认真真的对绿谷讲道。

 

“绿谷,我们分手吧。”

 

“做回朋友。”

 

他想他真是个恶劣的人,但他必须这么恶劣才行,他到想到如果他用尽全力想珍惜想拥抱的人某一天在医院的床上冰冷,医生本着告知配偶的原则告诉他,那他一定会疯掉,与其那样,不如做回朋友,保持一定的距离——他也不知道那样做他会不会忘记绿谷出久,但也比现在做什么都无能为力来得好。

他累了,也受够了。

 

绿谷出久是绿谷出久自己的,不是轰焦冻的,绿谷出久不爱惜自己,也不让轰焦冻爱惜他,那他该怎么办呢?

 

好像毫无办法。

 

他们上一次吵架就好像一个莫比乌斯环一样循环着,轰帮绿谷上药,然后吵架,轰和绿谷吃饭,然后吵架,轰和绿谷睡觉,还是吵架,争吵着争吵着,两个人都疲惫。

 

他们相爱吗?

 

也许相爱吧

 

那绿谷出久是轰焦冻的吗?

 

不是。

 

他们一直在互相承担吗?

 

不、绿谷觉得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那这样的恋人有什么意义呢?

 

不知道。

 

本来轰觉得世界上无意义的事情很多,这样无意义的恋人是他和绿谷就有意义了起来,是他太贪婪了,又不聪明,说不出来也没办法教会绿谷什么是共同分担一切的恋人,什么是爱惜自己。

 

也许当初绿谷答应他也只是因为好感或者是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而已。

 

轰看着绿谷呆滞的脸睁大了的绿眼睛,说完了最后的话。

 

“你自由了,你是你的了。”


评论(14)
热度(62)

© 墨洛歌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