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开脑洞,开了不填的那种。
日常开车,道具真爱。
写的东西都挺无聊的,能粉是真爱。
Cp@索拉

月下有酒,还有你

1.又名绿谷出久的求婚

2. 我流轰出OOC巨大

3.上个星期的作业(。

这是他们难得的假期,难得统一的假期。

绿谷毕业的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早一点儿,轰一点也不意外。经过三年的时间,绿谷的战斗方式已经不像高一的时候那么惨烈了,高一的时候绿谷没有太多的指名也是因为各大事务所对他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斗方式感到畏惧——没有人愿意看着自己的下属或者员工每出一次任务都像快死了一样,完好无损的完成任务,不仅是自己能力的一种体现更多的是给注视着自己的人一种心灵上的安慰。

呐,你看,我没事哦。

是一种令人无比安心的可靠感。

高二的时候绿谷显然还没把自己的潜力挖掘到极致,爆豪和轰勉强赢过了一筹。高三的时候就由衷感觉到了一种挫败感,就像当时已经毕业的通形百万前辈说的那样,经验和历练会给一个人带来无法想象的成长。

有好几个事务所指名要绿谷,墨绿发的少年褪下了稚嫩的外壳,从英雄受精卵变成了雏鸟英雄,又从雏鸟英雄变成菜鸡英雄,换羽然后翱翔。虽然生活中还有一些不自信,会下意识的贬低自己,但站在战场上的他,就像和风赛跑的雄鹰,又像悬于高空的太阳,洗练、迅捷的结束一切。

而轰在对方选择了欧尔麦特的事务所并且先大家一步毕业的同时,勇敢的,坦诚的诉说了自己的心意。

那不为人知的,让人又勇敢又柔软的喜欢之情。

也许只是一时间的意乱情迷,因为绿谷的笑容实在太柔和了,让人放下了一切的防备,只想好好的告诉他——也确实说出口了。

“我喜欢你,三年了。”

说完以后也曾经想过是否会连朋友都没得做,可已经说出口的话语是无法收回的,只能压下心神,安静的等待着曾经的“朋友”的回答——脸上还有点火辣辣的。

墨绿发的少年仰着头看着轰的眼睛睁大了眼睛,然后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轰看着他有些羞恼的嘴里念叨“在搞什么啊,这种事情太犯规了吧。”绿谷出久低下头去,手掌拢成拳,放在嘴边干咳一声。

“居然被轰君抢先了…”

这大概是凡事都很坦率真诚的绿谷第一次别扭,有点遗憾对方没有说出喜欢自己的轰还是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感到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是嘛,你也喜欢我呀。

他忍不住盯着他看,而少年察觉到了,抬起头来和他对视,红着脸、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墨绿发的少年目光温柔,左手拽下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右手去捉轰的右手,然后把纽扣放在轰的手心里。

“我也喜欢你。”

然后轻轻拥抱了轰一下以后狡黠的逃开。

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离心脏最近,轰站在原地握住那颗纽扣,右脸上泛出一阵寒气。

天太热了,他想。

后来他们都毕业了,绿谷在毕业典礼的当天急匆匆的回来参加了合照,然后又急匆匆的离开,留下一个安抚性的拥抱。

轰没有选择欧尔麦特的事务所,而是去了安德瓦的事务所,绿谷没有隐瞒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那为了支撑要成为新一代和平的象征的人,他要更加努力——至少把现任NO.1的所有价值压榨了才行。

他们聚少离多,即使租了同一间房子,但往往轰休假的时候绿谷在工作,绿谷休假的时候他在工作,令他忍不住想是不是安德瓦联合了欧尔麦特在整他们——前现任NO.1的关系比之前好了很多,他的混账老爸好像终于明白了NO.1这一称呼底下隐藏的责任和重压,虽然还是放不下数年被压在下头的憋屈,看见欧尔麦特还是会怒目而视。

他们没有隐瞒,在事业稳定下来的第一时间,他们就把前现两任的NO.1约到咖啡馆里坦白了,于是他们看到前现两任NO.1好像被原子弹轰过一样的凌乱又像被美杜莎注视过一样的石化了。

而他们,就像偷了腥的小猫一样,在桌子下面牵了手,对视一眼偷偷地笑。

绿谷引子和轰冷比两任NO.1知道的还要早。

两位母亲一开始都不是很能接受,只不过碍于儿子喜欢,后来轰冷见到了绿谷出久,绿谷引子见到了轰焦冻。

两个人对对方对自己的母亲说了什么都很好奇,但绿谷引子死活不肯告诉绿谷出久轰焦冻到底对她说了什么,轰冷对于轰焦冻问起这件事的反应永远都是微笑。

这两件事被称为绿谷家和轰家的第一大谜题,至今还未解密。

以往他们放了假,都是抓紧了时间的亲热,上本垒,就像要把平时分开的时间补回来一样,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而今天不一样。

轰回来的晚,他推开亮着灯的房门,客厅的阳台上摆了桌子,点了蜡烛,还有红酒和晚餐。

还有盛装打扮穿了白色西服的绿谷出久。

他看了看身上穿着的白T和格子外套,把身后背的包随意的甩在沙发上,正准备去卧室也换上一身西装,就被绿谷堵在了卧室门口。

对方捧着一束玫瑰花。还带着水珠的玫瑰娇艳无比,他愣愣的接过来,然后被绿谷牵着左手引到了阳台的桌子前,椅子被绿谷绅士的拉开,他怀里的花被绿谷接走。

轰焦冻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屉笼,里面的冷荞麦面上点缀着一颗绿色的西蓝花,再一瞅绿谷出久面前的猪排饭,上面果然挤了一坨番茄酱,一坨沙拉酱。

……这算是把对方吃下去,对方属于自己的意思吗,他严肃的想着。

今夜月光皎洁,他们就着撒在食物上的月光把食物吃了个精光。

轰捂住吃的有点撑的肚子,绿谷把食物餐盘都撤了下去,然后拿了两个酒杯。

“绿谷…”他忍不住开了口。
“嗯?”墨绿发的青年专注于倒酒,不抬头的回了一句。
“今晚除了五周年还有其他意义吗?”他们交往五周年,前三年是他记着的,第四年包括今年是绿谷张罗的,但他们从来没喝过酒。

绿谷出久没有回话,只是一口气把倒了七分满的红酒连同月亮一起灌进肚里。

绿谷出久是个两杯倒,啤酒半瓶,红酒两杯,中国来的二锅头小小的一盅就不省人事了。

偶尔他们会因为情趣喝上半杯,但像今天这样,这样真刀真枪的喝从来没有过,说起来,绿谷出久这样庄重的打扮也……轰突然有一个奇妙的想法,他压下心里隐约的激动,看着一口闷了酒的绿谷打了个酒嗝,脸上泛起淡淡的薄红。

“轰君。”绿谷出久摆出一个EVA里著名的双手交叠遮住半个下巴的姿势,湖绿色的眸在月光下像是沾了水的琉璃球,“今晚你开心吗?”

“开心。”轰如实回答。

真的说起来的话,轰并没有想过绿谷还记得他们的周年,去年周年以前轰还提醒过绿谷来着,结果他还是忘记了,于是去年他们是在KXC过的,还凑满三千元送了个欧尔麦特限量玩具,两个人吃到肚子撑的不行才解决掉买来的炸鸡和汉堡。

绿谷出久是个脑子里写满了拯救和英雄的人,他能把自己塞进去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他告诉自己不能想太多。

结果今晚又是个意外之喜。

正装,玫瑰,红酒,烛光晚餐,连同一轮明月,散发着一股不属于绿谷的浪漫感。

“我很开心,绿谷。”他看向微醺的青年,弯起眉眼,“我很开心。”

心底的激动散去一半,不过这样也够了。

轰焦冻,不要奢求太多,他低下头,遮住自己内心不知从何而来的失落。

“哦。”他听见绿谷出久应了一声。

“那我们去睡……”他抿了一下嘴唇抬起头来,“那我们结婚吧。”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啊?结婚?轰愣住。开心和结婚有什么联系吗?他不知道该吐槽这一点,还是惊喜于绿谷和他求婚,大概惊要多点,惊得只想问他,你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有没有仔细想过这样的话。

有沙沙的摩擦声,他抬眼去看,桌上摆了一捧眼熟的玫瑰——是他之前抱着的那捧。

有两支被抽走了,露出里面玫瑰色的盒子。绿谷小心的拿出里面的盒子,小心地打开。

两枚银色的戒指嵌在红布的中间,整齐的摆在桌子中间,烛火跳跃了两下被风吹灭,一缕白烟消散在空气中,于是光源只剩天上洒下来的皎洁月光和周边还残留的微弱灯火。

“你愿意为我戴上吗?”他听见绿谷出久带了点羞赧这么说。

从震惊里缓过神的轰端了桌上的酒杯,也一口闷了那杯酒,然后抹了一下嘴。他好像突然回想起一些什么,上个星期绿谷出久和丽日、蛙吹碰面的时候他还是他送他过去的,当时绿谷支支吾吾的说是“工作需求。”所以这是哪门子的工作需求,明明是终身大事。

怪不得充斥着一股不属于绿谷出久的浪漫感。他的嘴里仿佛含了一片桂花,有淡淡的甜。

“我愿意。”他听见自己带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铿锵有力。

绿谷出久永远不会抱着半吊子的心态对待他热爱的事和热爱的人。

所以是否是认真的这种话,已经不需要问了。

正装是郑重,玫瑰是热爱,红酒是勇敢,戒指是誓言。

他们为彼此戴上戒指,亲密的蹭着鼻尖和额头,啄磨着彼此带着酒气的嘴唇。

皎皎明月,照彻古今。


红酒是勇敢是因为酒壮怂人胆。

顺便吐槽一句lof的显示地址定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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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轰出产粮号墨洛歌 转载了此文字
    周作业~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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