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开脑洞,开了不填的那种。
日常开车,道具真爱。
写的东西都挺无聊的,能粉是真爱。
Cp@索拉

脑洞集

龙神久X护卫轰

新任龙神认真的在面前的云纸上用指尖画点什么,他背后红白的男人身上没有利器,整个人却让人有一种出鞘利剑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众仙的聚会慢慢的安静下来,只剩下觥筹交错之声。
天宫的守卫军将领磨了磨牙齿,忍无可忍。

“喂,废龙——”

话刚出口,龙神背后的男人侧身上前,挡住了他,头发半红半白,貌若潘安的脸有一块暗红的疤,意外的更添英气。

“有什么事?”

当下就有几个仙女捂住心口四处打听这位郎君姓甚名谁了。

爆豪胜己很火,作为神仙,他好久没遇到对手了,好不容易发小的废龙从海里来天上,对方还像小时候那么呆,不停的在写写画画的,更何况他现在面前站着的这个人。

对方身上没有仙力,锐利的气势也只不过是凡铁,里面夹杂着些许水气,那是绿谷出久的特质。

“凡人上天庭?”他脑子转得飞快,同时也嗤笑了出来,听到凡人这两个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绿谷出久仿佛被拨动了哪根神经一样茫然的看过来,然后更迷茫的睁大了眼睛,“啊嘞,轰君?……咔酱?你们……?”

爆豪胜己笑的充满恶意,掌中已经开始凝结力量,啪塔啪塔的炸裂声吓的若干小仙飞快的逃离他身边,“绿谷出久,私带凡人上天庭,该当何罪?”

在爆豪胜己的预想里,接下来他的发小应该慌张,应该匆匆忙忙的解释,但绿谷出久没有,他站起身来,在对面那个阴阳眼有些担忧的眼神里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碍眼。

绿谷出久走到轰焦冻的身前,略矮小的身体挡不住高大的男人,加上头上的鹿角堪堪挡住男人半张脸,他面对铁面无私的发小,凡人不可上天庭,这是铁例,也不算爆豪胜己借题发挥。

他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众仙本来嘈杂的争论和话语还有因为凡人出现在天庭陡然焦躁的气氛被龙神水的特质安抚下来。

他直视他的发小,以前他从不敢正眼看他的,爆豪胜己突然有一种预感,他的发小大概要做一些惊动天地的事情了,而这事他无从得知也毫无关系,他不自觉的磨了磨后槽牙,而绿谷出久不打一个磕绊的把要说的话说了出口。

“轰君确实是凡人没错,但他是我的‘眷属’。”

爆炸头的仙官首当其冲的“哈啊”了一声,“你疯了?废龙就是废龙,现在不仅废还疯了?”

龙神身后的红白发男人也紧缩了瞳孔,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前锦衣华服的身形笔直修长的龙神。

眷属。眷顾属于,海里的一切都是龙神的眷属,但龙神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眷属是不一样的,他们以后的命运相连,寿命同享,甚至他可以调动龙的小部分神力。

按人间的话来说,就是夫妻,爱侣。

他和绿谷出久在一起快百年,之前从未听过绿谷出久对他说过喜欢,表过心意。

他听见冥冥之中有禅音落下,无形的手从绿谷出久的身体里拉出无数的丝线,再从他的身体里拉出无数丝线来,蓝绿和红白的丝线犹如一团乱麻在无形之手的掌心捏扁揉圆,变成两个半圆,蓝绿的那个半圆落在他的心口,缓缓的融进去,暖得像喝了一口热腾腾的鸡汤,红白的那个半圆从背后融进绿谷出久的心窝,他看见绿谷出久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侧过脸弯了眉眼对他说。

“天地见证。”

兔子精轰X草灵久

大自然里食物链的维持很重要,不仅是动物,植物也是。

绿谷出久作为一只草精灵,最近简直愁白了头发,最近老有一只红白相间的兔子,油光水滑的皮毛,蓝黑的异瞳漂亮极了,不管是以动物的审美还是人类的审美都是一只美兔子,有了视觉上的刺激,草儿们的生长速度也加快了不少,这让他还蛮开心的。

但,对面也挺开心的。

红白兔每次过来嘴巴一拱就咬走了一嘴的鲜嫩青草吃的不亦乐乎,有的甚至是刚出生的幼芽,小草们哭着向他反馈他是真的愁。

这天他拿着自己的欧尔麦特小水壶给小草们洒水,远处有一团红白相间的以极快的速度噔噔蹬的跑过来,娴熟的把三瓣嘴埋进茂盛的草丛里,当着(帮欧尔麦特代管)辖区主人的面就开始吃?

绿谷出久气极显了身形撸了袖子就打算去找兔理论。

兔耳朵灵敏,但他也花了好久才发现有一团嫩绿漂浮在自己耳朵上,那绿意让他心生好感,忍不住过去嗅了嗅,凑的近了,才发现对方应该是精灵族的,小小的身体小小的手臂拿着黄色的有兔耳的小水壶,脸红通通的(被气的),轰焦冻有些开心的伸舌去舔,动物对饱含自然气息的东西都本能的喜爱,更何况他是一只兔子精,和自然的结合更加深刻——但对方的脸更红了唉?(是羞的)

北极熊轰X海鸥久 (纯脑洞)

没人知道北极熊向往天空。

它在冰层上摊开四肢,海鸥张开有力的翅膀翱翔,它们时不时一个猛子扎进水里,银白紧致的鱼身在它们的嘴里挣扎但被咬的很紧。

没人知道它向往天空,向往一只墨绿羽毛的海鸥。

倏忽,从天上掉下了鱼,墨绿的海鸥居高临下的张嘴松开了嘴里的鱼,鱼掉落在冰层上鱼尾摇摆两下就再也不曾动弹。

那鸟离它的距离越来越近,简直触手可及,忍不住,他伸手去抱——抱了满怀的不是满是羽毛的鸟儿,而是穿着羽衣的人。

绿谷出久,海鸥有些困扰的挠了挠头发,伸手去摸掉落的鱼递到它嘴边,“你在下面用好期待的眼神看过来,想要它吗?怎么不吃?”

轰焦冻褪去皮毛,皮毛是他的夹克,他用长腿压住海鸥的腿,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用舌舔他的手他的指尖,对方像被烫到一样丢了鱼。

轰焦冻唇角微微勾起,他第一次笑,笑的海鸥慌乱的低下头去避开他的脸他的眼。

“我想要你。”

他拥住自投罗网的鸟儿。

25岁急需omega滋润的A轰X19岁缺钱的O久

焦躁。

无处不在的焦躁。

他近乎急躁的扯开银灰的领结,25岁的alpha已经接近临界点了,白桃白兰地的信息素弥散在空气里,气味浓的连身为beta的助理都侧目过来了。

他脸色有些冷凝的大阔步按了电梯,抬眼就看见里面是公司里少有的女性omega,他缓了脸色点头执意,对方的脸却突然红起来。

“记得吃抑制剂。”红白的alpha这两天看过无数次这样的情景了,拖不下去了,他想。

他大踏步从11层的楼梯走进地下车库,一边开了蓝牙给他的助理。

“你上一次说的bar叫微醺对吧?地址发给我。”

他没办法回家,轰炎司老早就想着要给他找个“优秀”的omega,之前他一次次的拒绝,这次如果带着一身控制不了的信息素回家,估计夜里轰炎司就要送人上他床,为了孕育优秀的后代,他一向不择手段。

红白发的alpha不自觉的捏紧了手机又放松,微醺离他的公司不远,他平稳的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从暗门进去——至少不那么明显,毕竟他还算个公众人物来着。

微醺里的氛围意外的好,alpha和omega距离保持的刚刚好,甚至有两个alpha和一个omega坐在一张酒桌上谈笑风生,但也有察觉到他的信息素朝这边望过来的——他吃了alpha的抑制剂了,可不怎么管用。

这个bar比他预想的要有秩序且小清新的多——就算乱搞,只要不放在台面上,总是让人看着舒心一点的,他助理已经和他说过微醺是私人酒吧,楼上就是酒店。

侍者微笑着向他鞠了半躬,他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票子。

“带我去见你们经理,“里面”的那个。”

侍者还是微笑着,那笑里多了三分真。

“请跟我来。”

他跨步跟上。

事情谈得很快,几乎他刚见到有些圆润的经理,刚谈到他25岁了,经理就反应过来让他稍等,附了侍者的耳朵去唤了人。这让他有些赞赏的看了一眼这位经理,但来的人让他忍不住黑了脸。

两个omega一男一女明显都是久经风月的老手,见到他眼睛明亮媚眼如丝,也不是他有洁癖什么的——好吧他确实有点,但他更不喜欢太妖艳的类型,简单来说就是,轰总喜欢清纯的那种。

轰焦冻干脆利落的给助理打了个电话,然后交给了经理,经理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良久,挂了电话的时候,轰还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玩水果切切乐,用他的私人手机。

经理人想了想,圆润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为难之色。

“轰先生,符合您要求的,我们这确实有一个。”

他抬眸,对方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珠。

“但这事儿,您得自己和他谈。”

“浅井,你去叫一下那个倒霉鬼。”

黑发的侍者来的很快去的很快,回来身后跟了个青涩的男孩子。

轰焦冻挑挑眉,墨绿发的男孩子有着局促的站在门口,然后被侍者硬拉了进来并且关了门,男孩的脑门上还有些许晶亮的汗珠。

“呃…请问经理,找我有什么事吗?”

轰焦冻把严谨的扣至第一颗的衬衫的扣子解开。

“我找你有事。”

他站起来,桌上放了几张福泽谕吉,“车里谈?” 墨绿发的男孩有着犹豫的看了一眼经理,那经理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低下头。

“好的。”

——

墨绿发的男孩子低着头拘谨的缩在副驾驶座上,轰焦冻手指敲了敲未启动的仪表盘,发出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男孩的思绪,他嗫嚅着,终于在白桃白兰地的信息素重新充盈狭小的空间时对红白发的英俊男人发问。

“那个…谈,请问要谈些什么呢?”

轰焦冻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他蓝黑的瞳直勾勾的盯着男孩,“你是处?不是的话查过病吗?”

男孩愣了一下,然后涨红了一张脸,手不自觉的拉住自己侍者服的一角,磕磕巴巴就像在背不熟练的课文。

“我…我是,是处…没,没病应该。”

低下头去耳朵都要冒出蒸汽来。

轰焦冻满意的眯了眼睛,凑过去蹭男孩的脖子,“我需要一个omega。”

男孩慌乱的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躲着男人不规矩的手。

“可…可我不打算卖身!”

“你缺钱。”男人醇厚的声音像是海妖塞壬的歌声。“绿谷出久。”

被叫出名字的男孩僵了身体,于是男人狡猾的手掌就顺着侍者服触摸到omega青涩柔软的肉体了,清新的青柚味散发出来。

“我有个能干的助手,你妈妈病了需要钱,你上大学也需要钱,对吗?”

男孩子没有再闪躲,他甚至乖巧的放出omega信息素小心翼翼的安抚着面前焦躁的alpha。

“您贵姓?”

“轰。”

“轰先生您…唔,想要什么呢?”

他用手抓住男人在他衣服里作乱快要摸到胸口的一只手。

“我25岁了,需要一个omega,一个干净的omega,你很符合我的条件,我也出的起你想要的条件。”

你还很对我的胃口。

塞壬在男孩耳边咏唱着诱惑的歌,在天平上随手甩了几个砝码。

“我不会标记你,你需要临时标记我也可以帮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只维持到你大学毕业,怎么样?”

他没有催,这是一笔交易,他急需的交易,所以不在乎把商场上的手段用上来,不管怎样,达成目的就好。

他也不用催,绿谷出久一定会想明白的。

良久,男孩抓住他手的手慢慢的松开,颤抖着手臂搂住男人的宽厚的脊背。

“成交。”

@🍁索门答拉|・ω・`)

整理总合了一下,一定不会鸽。(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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